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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喻】Addiction 03

一上午5K字劳动成果请笑纳。写进剧情去了,手指痛了一下(。)

如果方便,可以配着尚雯婕的where is my soul听←


前文→我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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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等到自己朋友风风火火地冲进店里,那两个男人已经离开一刻钟了。她指了指角落里那张桌子给朋友看,那上面还留着喝了一半彻底凉掉的焦糖玛奇朵。她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没办法,“人走了一刻钟了你才来,我肯定不能拦人啊。”

 

“你说有两个人?另一个是谁啊?”朋友把挎包扔在吧台上,戳了戳单子上的拿铁,“热的谢了。”

 

她开始做事,动作轻盈流畅,“没认错的话是王杰希吧。本城战队队长我还是知道的。”又抬起眼瞥朋友笑,“被你带的不得不认识点人啊。”

 

“噫神奇……这俩人能大晚上凑一起,搁粉丝里起码得是个原子弹级别的新闻。”朋友坐在椅子上转着圈边说。

 

“现在还可以吗?”电竞职业选手的职业寿命有多短她还算是清楚,像叶修和韩文清那样一个能打十年一个能打十几年的是极个别特例,一般平均下来的职业寿命也就是七八年。而且这几年不能搞出点什么名堂的话也就是个被埋没的份,退役了更没什么人记住你。

 

“呃你这么问……像我这么长情的粉丝肯定比较少啦——他们都退役多少年了。不用提王杰希这个开完发布会就彻底没声了的,喻文州还好,在联盟工作了两年多,偶尔能看见些采访什么的。现在很多粉丝对那一代人了解得不太多,就知道个名字吧。”咖啡很快泡好,朋友接过咖啡杯子捧着暖手,水汽不断上冒,眼镜片上有点雾气遮挡,“可能是从那个时代跟过来的原因吧,我还是更喜欢过去那些选手,虽然现在的也很好……”

 

“是怀念?”她笑一声,“总是要等过去了,才会那么怀念。”

 

“是呀——人不就是这个样子。死不悔改的。”朋友喝了口咖啡,转了半圈椅子,还是看向了角落里那杯凉掉的咖啡,按照记忆中的模样想象着那里坐着喻文州和王杰希。“但是事实上,哪里回得去啊。”

 

只有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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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B市路上车相比白天少太多,空荡荡的马路上,王杰希开车开得要起飞,差不多是正好压着限速一路疾驰。这种时候要等红绿灯是相当令人烦躁的事情。王杰希皱着眉头不耐烦,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敲敲,后座的人倒是睡得香甜,之前说的睡不着都被吃进去了。喻文州脸上没什么太分明的线条,柔和极了像自带柔光效果,歪在靠右的位置脸贴着车窗,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眉间的困惑凝在脸上。在这个时候,王杰希才能从他脸上看出些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里的模样。

 

是。就是在这分手后的半年里,王杰希有了现在的女朋友,她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梨窝,不是令人眼前一亮的漂亮,而是一般家庭养出来的女孩子,干净又单纯。母亲是南方人,所以天性中似乎也带着水一样的甘美。第一次亲吻是女孩子踮起脚尖吻了他唇角,退回去的时候眼神鹿一般小心翼翼地看住他,王杰希很轻松地捕获了她,无比自然地按住对方的后脑加深了方才那个不怎么大胆的吻。却是陌生的感觉。

 

他看向她的眼神穿透这个人看到过去的场景,瞬间就消逝的失神。对方不像喻文州那么聪明,一个眼神就能够完全解读,爱和不爱,欢喜厌恶喻文州都知道。

 

喻文州聪明,聪明得比自己更早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刚刚同居在超市买菜看到蒜和姜,喻文州推着车就走,他看出来自己不喜欢,很多事不用他说喻文州就已经了解。太聪明了,而王杰希不希望他那么聪明。他喜欢的确实又是这样的人,少了一点都是错误。

 

在厨房围着围裙做饭,鸡中翅还在锅里,喻文州从他后面袭击他吻了他唇角,然后推开他,手指去沾了一点酱汁放进嘴里尝,模样特别幼稚。王杰希按住他狠狠地亲回去,压着喻文州撞到橱柜的时候他伸手扶住对方后脑,亲到对方身体发软了往下滑他才慢悠悠地松开,人还在原地手扶着流理台大口大口喘着气,王杰希就回去翻锅里的鸡中翅,相当淡定的样子。

 

绿灯终于亮起来,不能停滞于此地,时间永远都胁迫着洪流里的人往前跑。

 

王杰希踩了脚油门,看了眼仪表盘,把速度降下来。

 

他的生命里存着在种种温情,对谁都好。在战队里是高英杰,巧妙地没点对技能树,在曾经的生活里是喻文州,这个人得到了他大部分的温情,最后覆水难收。那枚戒指在他口袋里静静躺着,手指上的空洞一刻不停地提醒着王杰希这是喻文州给你的耻辱。可他居然不能停止倾注这种温情。

 

很多人都说王杰希你带战队就像带孩子,什么事都操心,出状况生气了,还是特别耐心地教下去。就连那个著名脸T这时候也会讲句好话,王杰希你太累了。就像是父亲一样的存在,孩子惹自己惹得再狠,哪怕是说了断绝关系这样的话,父亲都不可能不要孩子。一旦付出了就不能停,也停不下来,付出的继续付出,不要偿还无视痛感。这个人只有喻文州。

 

分手的时候王杰希在B市,喻文州在苏黎世。喻文州打过来一个越洋电话,他周围应该有很多人,低声细语着他听不懂的语言,唯一能听懂的只有喻文州说的那句话。喻文州喝醉了,说到最后似乎还哭了,他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目的都是同一个。王杰希说你冷静一点你回国我们再处理这件事好吗?

 

第二天王杰希就从职业选手群听说喻文州从联盟转去苏黎世工作。国内跟着轩然大波,联盟官方解释中是这样说的:喻文州曾经担任第一届世邀赛国家队队长,游戏经验丰富,此后将作为我国在苏黎世的接待人员继续为荣耀工作。接着是一段采访,来自苏黎世,应该是前一天拍好准备在国内播送的。而这一切王杰希全都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就被判了死刑,即刻执行的那种。

 

他红着眼睛看电视。下楼倒水的时候,他忽然发觉,这栋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了。在以后任何一个时间点都不再会有喻文州。想到这一点,他的指尖就蹿起连着心的疼痛。剧烈的分裂般的痛感。把对方彻底融进了自己的生活,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他的模样,要分开?开什么玩笑啊?可能吗?

 

王杰希打电话给任职的游戏公司给自己请了一周的假。一整周无所事事浑浑噩噩。从沙发上睡醒了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假期最后一天下午,他刷朋友圈,看到一张图片,上面是一只苏格兰折耳,他觉得自己该养只猫,接着就搜资料开车出门买了一只回来。当天晚上,看着猫在家里好奇地走来走去,他感觉自己好了很多,一切事情都有了寄托和搁置。戒指他换了新的,差不多的份量,戴起来还是有一些别扭,但他坚信会让自己适应。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Yep.

 


那些诗人都说,时间会治愈一切创伤。海水覆盖雕琢过的沙滩。每一天的太阳都是新的。Then I will see a Brand New Day etc.

 

王杰希停下车,心里一句回了句放屁。都是假象,都是假象,都是胡说八道。

 

喻文州还在睡,神情天真无辜。像极了家里那只打翻了水杯却懂得适时过来撒娇求原谅的折耳,不能对着它撒气,其实心里气到不行。那个杯子是喻文州用的,他还没收起来于是就break up。

 

王杰希企图建立起来的冷漠屏障失败。相当失败。在这个人面前他一丝辙都没能有。他还得坐在车里开着暖气关掉灯等喻文州睡醒,又怕空气太闷开了一点驾驶座的窗透气,喻文州暖和,王杰希在前排冷。可怕的习惯,可怕的温情。记忆涌上来淹没掉他。一点理由都不带的。

 

这间房子半年没人住,当年他和喻文州在里面住了整整三年,现在落满了灰。现在他和女友住的房子是另外一套,户型更小一些,是父母买的,眼前这一间是他买的。当年规划做得很满,一楼放什么二楼放什么阳台可以养些小花,不懂可以打电话问问张佳乐什么的。B市雪一下张佳乐那些云南小花也没坚忍到哪儿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睡得不舒服了,喻文州揉揉窗子硌疼的脑袋。

 

“到了?”

 

王杰希心说到很久了,面上不动声色,“刚到。”然后推开车门,“上去吧。看看这个地方。”

 

喻文州小声“哦”一声,带着自己的东西下车。

 

王杰希走在前面,喻文州在后面东张西望。时间对他来说已经过了三年,周边环境变了很躲,最大的变化是前面这个人。手指上换了新戒指,有了新恋人,已经同居,躺在同一张床上。或许还享受着喻文州曾经的待遇。喻文州把这三年忘了个干净,按照他的记忆走向,他和王杰希应该是在热恋期,一场车祸把他重新打回一条单身狗的原形,王杰希转眼间就爱上另一个人。

 

是挺嫉妒的。也挺不甘心。

 

王杰希开了门,让喻文州进去,自己在后面把电闸打开,整间房子的灯全都亮起来,包括当初选的那个贵死人的吊灯,流光溢彩的光铺在地上,恍惚的浪漫气质。暖气缓缓开始送气,王杰希去浴室开水阀把热水器打开,又去房间把防尘罩掀开来扔到阳台。防尘罩下面被单床单都还是干净的。他做完这一切回到客厅,看见喻文州在阳台边站着,趴在栏杆上往远处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看了那么久景色都是这样。机械森林冰冷血液。

 

“过来了,去洗澡。”

 

喻文州格外听话,什么也不说,脱了外套轻车熟路地进浴室。他赤脚踩在浴室地瓷砖上,边脱衣服,一边不着边际地想事情。热水冲在身上,疲惫才缓缓从每一个细胞里渗透出来,实在是太累了。

 

三个月前,喻文州熬夜做完企划着急往总部跑,疲劳驾驶没防备黄灯只有三秒,右后方就撞上来一辆来不及刹车的货车。他的车整辆倒翻,前挡风玻璃碎得彻底,狠狠扎进他的身体,过了好几秒,鲜血才从他额头上流下来,糊住他的眼皮。直到他被抬上担架,他一直觉得自己清醒。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清醒的时刻。

 

“我们为什么分手?”

 

他听见一声又一声呼唤,是自己的名字,声音里有满满的关怀,是王杰希?他奋力撑开眼皮,周围一圈惊叹声,“醒了!!”喻文州心里直犯疑问号,但不敢问。眼前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却貌似和自己挺熟的样子。三天之后医生的诊断书下来,法语写的,他居然看得懂那些文字。苏沐橙和楚云秀常看的电视剧里发生的剧情有一天竟然落在了他身上。有关荣耀这边的事情他从同事口中了解得差不多,有关王杰希的事情是黄少天告诉他的。

 

“队长你不记得了??你们分手了啊。”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语气,也绝无第二种理解的可能性。

 

喻文州点开自己手机,通讯录里有王杰希的电话,想拨过去,右手伤口愈合时带着疼痛和瘙痒,他头痛。一向镇静,处事游刃有余,再慌乱也能保持风度翩翩的喻文州,唯独在这件事情上那些淡定全都失灵。他揉揉眉心,让自己放松一点。他继续在手机上翻看,企图知晓在巴黎这半年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看能不能记起些什么。

 

手机壁纸是一列字母,字母后是蓝雨的队徽。

 


I call it a curse (我称呼它为诅咒)

It’s like a curse(这就像是诅咒)

 


壁纸没有换。他倒是想起了在战队的日子,蓝雨的基石,剑与诅咒。有天黄少天听歌听到这两句歌词,就顺手给p了一下图发给喻文州,喻文州就拿它做了壁纸。

 

备忘录和提醒事项里没有东西,短消息里大都是工作上的联系,和父母和战队联系也比较少。QQ微信上也都没太多能引起他注意的事项。点开语音备忘录的时候,他都没抱什么希望,就当做无聊了点进去。谁知道里面真的有录音。虽然只有一个,但也足够他好奇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下午病房里没人,不管自己在语音里干了啥也不会被人听到,不丢人。他没耳机,就外放。IOS8的语音录得一如既往清晰,喻文州判断自己大概是在舞厅之类的地方,自己和着舞厅里播放的歌一同轻声唱。那首歌的风格有点像迷幻摇滚,舞厅里播放有种纸醉金迷的感觉,这种风格在国内受众很少喻文州却很喜欢。

 

歌词在语音里听起来有点模糊,这大概和自己的发音咬字有关。有几句听得特别清楚,因为一直在重复的原因。语音播完自动回到原点静静待着。喻文州眼睛有点湿,他重新翻出王杰希的电话拨过去,放在耳边好一会儿,听到一个女声,他镇定地说自己是王杰希的朋友拨错了电话然后挂掉。

 

黄少天不知道的是,他们不但分手了,王杰希已经有了新恋人。

 

他的右手一直痛痛痛,痛个没完,痛到最后都麻木了。手掌那道伤痕很深,手指跟着不太能屈伸。他都是拿左手刷手机,特别不方便。喻文州把手机扔进被子里,再将自己整个人埋进被子。

 

那首歌唱:


God I am a blood and flesh(神啊我是血肉之躯)

But I’m feelingless(但我却毫无知觉)

Don’t know what’s going on(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I call it a curse (我称呼它为诅咒)

It’s like a curse(这就像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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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要死

下午可能二更?没有就是凌晨w

估计很快就可以上车了!!!【激动握拳】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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