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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喻】Addiction 00-02

灵感来自白百何主演的《追回逝去那五年》设定有交叉 狗血失忆梗慎 

“我”是个无名氏,推动作用。连接过去和未来,开始和结局。【本来有点自动代入张新杰蓝鹅最后并没有】摊手┑( ̄Д  ̄)┍

—— ()【】有点奇葩作用 准备快速完结



————



00



【敲门声响了三声】


【开门声】


你好。


——……你是?


你是王杰希先生吗?


——是的我是。你是?


嗯,是这样的。你认识喻文州先生吗?我是他的朋友,鄙姓张。


【我提到“喻文州”这三个字的时候,在喻文州口中王杰希那总是为人津津乐道的大小眼,突然睁得更大了一些,他在微讶之余皱紧了眉心,这个小细节令我也稍微诧异了。】


——……有什么事吗?


三个月前喻先生来过我的诊所。哦,不是什么身体上的疾病,而是心理上有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如你所见,我是一名心理医生。从今年二月十日起到五月十五日,喻先生在我这里接受心理治疗。每一次心理倾诉我们都有录音存档,我来是替喻先生把这些录音交给您。


【目测之下,王杰希的身高应该有一米八多,身形高大修长,我看他时需要抬起头。他很有耐心,若换做是我,一个陌生人假借朋友之口说些奇怪而不着边际的话,我早早关门叫保安了。我努力将自己都收敛起来,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公式化,说了一些话。理由明显,听完我说的话后,他仿佛是一簇紫藤花彻底委顿于地,好似有巨大阴影霎时覆盖在我身上,他瞬间暴露出的一切脆弱都如此清晰地写在那里,旁人看得清楚,我看得更清楚。

王杰希眼神里的光晃了晃,就在方才我见到他第一面时,里面还有微弱烛火摇晃着的一丝活气。而现在全都消失殆尽了,瞳孔漆黑光进不去。他拒绝光侵入其中。他沉默了一分钟有余。】


——为什么是现在?


——他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他想告诉你的都在这里面。录音资料总时长约有三十四个小时,你可以慢慢听。


【他紧紧地盯着我,生怕我突然溜掉消失。他握住那枚U盘的手相当令我在意,如喻文州无二的修长白皙,此刻绷得很紧,骨节脆而发白。我心里浮上来一个判断,这样的时刻对于王杰希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容我多说一些题外话。喻先生他曾经在生活里充当的,大部分应该是给别人做心理疏导一类的角色?他有非常多的表述都体现他擅长从他人观念出发。他不太会为自己着想。


【接着,王杰希问我能不能给他同样做心理疏导。我愣了一下,找上门来的生意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我说可以。王杰希往门边站了站,示意我进去,姿态放得很是恰到好处,像喻文州一样谦和有礼,但是更多的是某种强韧的感觉。我自然是要礼让主人先进去,他也就不再多费口舌先走了进去。



房子是复式两层,装修精美却不失简洁,这在B市这是一件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意识到这两个人的社会地位绝对不简单。王杰希穿着件黑色衬衫,从背后看起来很温暖的样子,他拿了两个杯子,分别倒上温水。我坐在沙发上看他养的一只苏格兰折耳,猫娇俏慵懒地抬起眼睛看了看我,站起来重新找了地方蜷起身子睡下。没怪我扰了它清静。


王杰希递给我杯温水,我接过说了声谢谢,他才坐到我右手边的单人沙发,喝了半杯子水,又拿着玻璃杯空白了好几分钟,整个人走神得厉害,空洞极了。我只好跟着沉默,等他慢慢放松下来,理清楚自己。录音笔我随身带着两三个,我把其中一支握在手里,时刻准备着记录。过了一会儿,他清了清喉咙,声音有一点哑。】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我点头,接着点开了录音笔,轻轻地放在了我和他之间隔着的茶几的一角。】




01


深夜时分,手机屏幕霍然亮起来,跟着就是一串扰人清梦的铃音。


王杰希闭着眼伸手摸床头放着的手机,眉心拧起。打电话的人着实很会挑时机,莫名就能撩起他一心的烦躁。


他强撑起眼皮,先是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二分。再看到来电显示是“喻文州”这三个字的时候,眉心就拧起来。


“喂?”王杰希没什么耐心,闭上眼假寐着接电话。


“杰希?”对方小心地确认着。


“嗯。”王杰希没控制自己的语气,特别重地嗯了一声。他头脑清醒得很快,模糊的光影色块飞速地窜过脑海,提醒着自己和这个人发生过的一切。


开始的快乐成了穷途末路的累赘,决定暂时分开结果彼此冷静到真的分手。


但显然对方丝毫没在意自己的语气。


“那个……你现在能出来吗?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我真的……”


“杰希?”女声裹着浓浓的睡意和刚被闹醒的懵懂。“谁啊,这么晚还给人打电话。”


喻文州那边突然就没声音了,呼吸声也消失了,两边的空间一同苍白地沉默,要命的沉默,只有刺啦刺啦的电波声尴尬又突兀,过了几秒,听筒里传来嘟嘟的提示音。


王杰希握着手机起来,给身边又睡过去的人掖好被角,慢条斯理地下了床,趿着鞋去阳台。凌晨的风冰凉冰凉的,呼呼灌进他脖子里。手机停留在拨号界面。他和喻文州还在一起的时候,他挺不喜欢直接按到通话记录去回拨,除非是特别急的事情,他都是按十一位数字拨过去。恋爱的时候王杰希总是莫名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他习惯性地按那第十一位数字,却在最后一位数卡住了。最后一位数是2还是0?他手指犹豫着不知道怎么按。


前面的十个数字都是对的,却在最后一位数前功尽弃。过去的千百次我爱你都是真的,却在最后说还是冷静一下吧。潮水就覆没了整片沙滩,写满心事的沙滩恢复了原样,你都没看到你也不知道,颗粒就重新覆盖沉积。


王杰希深呼吸一下然后回拨过去。


“什么事?”电话接通得很快。


“你能出来吗?这件事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吧。”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睡不着呀。”


王杰希沉默了一会儿,回身往房间走,边说:“等我一下,在哪里见?”


喻文州报了一个地点。“这家咖啡馆二十四小时营业。”


王杰希挂了电话,回到房间轻手轻脚地拉开衣柜,拿手机的亮光照着里面拿衣服。


“要出去?”身后的人听到动静醒过来。


“还是吵醒你了?“王杰希回头看了一眼,一边脱掉睡衣换上毛衣,“嗯要出去一下,一个朋友。”


“早点回来咯。”恋人含着一点娇慵的笑意。“我今天做早餐,你回来就能吃啦。吃完再去补觉。”


王杰希嗯了一声,此刻已然换好了衣服。他把手机塞进衣服口袋,拿了车钥匙,没忘记要回到床边和恋人交换一个清甜的吻。


“你的早安吻。”


“什么呀——离起床还早呢。”


王杰希笑笑,不再逗人,揉揉对方的头发。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杰希突然想起还有东西没拿。他倒回去找,最后在抽屉里的小盒子里找到了它。一枚纯银的戒指。从某一时刻就决定再也不带的戒指。戴了三年,在结束时退下来放进盒子里,曾经悬在其上的重量消失得意外,那种突兀的空洞让他觉得自己被抽空了。于是过了几个月,手指上又戴上另外一枚戒指。虽说还没有确认自己会正式地去换另一枚戒指戴着它终生,却始终是某种奇异的寄托和搁置。


有什么东西抓不住了。看着没怎么清醒的恋人,要与之拥吻,要说腻歪的话,因为从电话铃响起的时分起,一切事情都在疯狂改变。他在汹涌浪潮里拼命去抓一块帆板,只是徒劳。


他好像一开始就知道了。他们之间还远未结束。



——


喻文州在酒店下的咖啡馆坐了一整天。有时喝喝咖啡,不时看看匆匆来往的人群,有时在游戏本上敲敲打打,亮起的全是荣耀。他在B市没买房子,回国航班落到B市,也不知道能往哪里去,回G市的票没定到适合的,他要在B市停留两天半。


喻文州还是没有回房间休息的欲望,睡不着,记忆缺失了一大块,却压着他要他相信他已经和王杰希分开半年的事实。


凌晨通常没什么人。晚班的侍应生里有一个姑娘。晚上十点过来换班,给喻文州换了好几次咖啡,都是焦糖玛奇朵。姑娘在柜台里坐着摆弄一堆器具,边偷偷地看喻文州。这样的男人不管在哪里都很惹眼吧。知性、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端着咖啡时手指姿态优雅好看。眼角眉梢都是宽容至极的温柔。


她在心里尖叫咆哮,好想找个小姐妹分享眼前这个养眼的帅哥!!她偷偷举起手机,用不透明的杯子挡住镜头以下的部分,拍了张喻文州坐在窗边敲笔记本的照片发到几个姐妹平时玩耍的群里。不一会儿,她收到条回复。


“握草????!!!!你捡到宝了???这个不是我们喻队吗!!!!”


“……啥?”


“就是荣耀。荣耀你知道吗??!!他是蓝雨战队的前任队长啊!!!握草捂心口你在咖啡馆是吗等我我一起过来啊啊啊啊啊啊!!!!他没走吧???!!!”


哦。她默默想。她被这姑娘安利了好几次荣耀这个游戏,但她本身对游戏不太感兴趣,也就没吃这安利。她听她说过好几次,额外有点关注。不过,本城的战队是微草才对,据说微草和蓝雨是世仇啊,自己朋友一个地道的北京小姑娘愣是特别喜欢蓝雨。当时蓝雨队长退役,她难过了好几天。她搜索一下脑中的记忆,这个前蓝雨队长,似乎是叫喻文州。


“来吧。看好你。勇敢地勾搭吧!”已经没人回复消息,估计已经急火火在路上了。她收起手机,趴在吧台上小憩。客人进来风铃都会响,也不会怠慢客人。



她没睡到十分钟,风铃就叮叮铃铃响了起来。她模糊地想朋友来得真是日了狗了的快。平时去买个鞋抢个包都没这么积极的一宅女,轮到帅哥和偶像简直健步如飞。她站起来揉揉眼睛看向门口。


进来的是一个男人。不是自己的朋友。她调弄了一下手边的咖啡机,准备等对方过来点单。那人却环顾空荡荡的咖啡馆一圈,看到喻文州后径直朝那边过去。


她突然想起不久前喻文州出去打过一个电话。不知道是和谁交谈,失望而归,却在几分钟后又接到电话急匆匆地出去接。


大概就是这个人。她看过去,只能看到对方的背影,和喻文州融雪般的微笑。



王杰希平静地看着喻文州,心里却风潮暗涌无法平静。


这位第四赛季出道的选手,黄金一代和战术大师的头衔过分闪耀,几乎令人遗忘他此时此刻看起来如此微不足道的缺陷。世人只看到微草和蓝雨相斗近十年,却从不知道战队的两位队长曾经有过那么一段禁断的感情。


“杰希。”喻文州一如从前的嗓音,带着南方人天性中的软糯,藏不住的欣喜统统写在脸上。


“说吧,什么事?”王杰希声音放得冷,给喻文州的欣喜浇上一勺冷水。他不清楚为什么用这种态度面对喻文州,故意惹人讨厌的样子。


“我在国外出车祸了。”喻文州摸了一下杯子柄。“醒来就听说我们分手了。”


他像在讲述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不叫喻文州而是另外一个名字。没人在提到自己的惨状时会如此无波无澜只是陈述事实。


王杰希沉默两秒:“我和你在半年前分的手。”


“这三年间发生的事情我一件都不记得了。”喻文州看向王杰希漆黑的瞳孔里,语声里掩饰不住的悲伤和疲惫,“是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我们在一起不到一个月。”


王杰希皱起眉,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喻文州的负面情绪淹没。


喻文州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红了起来,“我们为什么会分手呢?”


王杰希没回答他,把喻文州的右手从咖啡杯后面捉出来,喻文州一惊,急忙用力往回缩,到底没能扛得赢王杰希,被捉到手翻到掌心。一道深深的瘢痕从掌末狠重地一直蔓延到食指指腹,疤痕褪不掉于是就留在那里,丑陋难看。


王杰希冷道:“怎么回事?”


喻文州用力想把手抽回来,王杰希抓得很紧根本挣脱不开。他忍住他的力道,涩声笑,“车祸啊。”他想了想,又说,“其实已经好很多了。”


王杰希没说话,气场有点凶,喻文州低着头不敢看他,“连这里都坏掉了,”他用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其他地方多多少少也都有点磕磕碰碰的,不过还好,现在除了这个都愈合了。医生说我不是疤痕体质,过了足够的时间它就能消掉了。”


“回G市吗?”王杰希突然道。


喻文州愣,“回的。”


“把票退了。”王杰希抓着他的手力气松下来,把自己的手收进了口袋,摸到了那个小的绒布盒子。原本他打算带过来还给喻文州的戒指,在这时也都失去了理由。


喻文州本能摇头。王杰希没理他这个动作,又拿冷得冒气的声音重复了一遍,“把票退了。”


“我已经不在联盟了,宿舍没有我的位置,我没地方住的。”


王杰希看向他,表情冷定。


“去我家。”


王杰希勾起唇角不知道是嘲讽还是真的发自内心,他冷笑一声。


“你还记得那个家吗?”



————


02


——喻先生说过这样的话,是关于你的。


我把U盘里的音频调出来,找到标着某天日期的文件点开,然后把笔记本递给王杰希。不用耳机,声音直接淌出来,电流声有点重但是无碍于听清其中的内容。


“没有人是可以和爱人保持距离的,任何一点点都不行。相爱的双方彼此需索,牵手、拥抱、亲吻和have a sex。我可以随时碰到他,我甚至就住在他家里,重温复习曾经我们走过的路,看过的书,喝过的酒,打一直都喜欢的游戏,一起看比赛,分别为各自喜爱的战队呐喊笑着争吵。他会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却也仅仅是出现而已。


没有人需要因为要与人分别而选择死亡。日子很长,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再重新爱上一个人,拖着一颗残废的、被回忆追杀着不肯放过时不时疼痛的心,仓皇失措,头破血流,狼狈得不行。


他对我什么都很好。反倒是我,在回去之后,给他和他女朋友添了不少麻烦,若无其事地故意气他也气他女朋友。


要说的是什么?


应该是他看我的眼神。我以为他还爱我,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灯火通明的地方,他看过来的眼神,空无一物,那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隔着一层抽空了气的真空玻璃,他的眼神像月亮穿越三十八万公里而来的光,冰凉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悲悯。就算他想过来拥抱我——他也无法接触我。


就是那种,比触摸不到爱人还要可怕的事情。他不爱我。再多触摸也是徒劳。


我和他之间什么时候隔了这么远。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在这个世界活不下去,这里没有容纳我的地方。你们走得太快了,我跟不上。


你能理解我吗?”



——喻文州的眼神漂浮在空气浮尘之中,黄昏时日光裹着一层暖洋洋的慵懒,软软地照在他脸上,他不时笑笑,自嘲地说话,手肘撑在扶手,手指扶住下颌。有时候他说很多,有时候他什么也不说。通常那时他眼睛静谧无声,有时又不经意地在藤椅上睡去。


——我数不清他这是第几次来找我,但我知道的是,每次我们谈话录音时长总是很长。那些波形的轨迹,动动荡荡做着很不规则的简谐运动。像心脏停止跳动那样拉直一条线,像调皮的孩童画出的波浪线。他的声音在房间里起起伏伏。


——他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眼尾细长美丽,温柔地微微上翘。我稍微也理解了为什么有男人曾经爱他不顾一切。



——TBC——


想快快写完,估计就在这几天!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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