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杂
百无禁忌
本命 居老师
电竞圈唯一真爱 孤存

【周喻】三十二小时零七分钟

三十二小时零七分钟/周喻

文/淮扬

 @All喻文手进阶1.0 

关键词:沉溺 泡影

 

*#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总之这次应付一下作业……老梗老梗【。

*写法和文风每一个片段就变一下控制不住制剂啊!!!

*十年OOC一如既往

*三个小时的作品不保质【几乎在飞】

*报告组织我在写稿子我就摸一下鱼!!!这是个灵感如此飘忽【nitama】

正文↓↓↓↓ 



三十二小时零七分钟

 

>>>

 

喻文州再次见到周泽楷,已经是七年后了。

 

他一如数年前那般,在捕捉到周泽楷眼中一闪而过的无措后,弯了眼睛淡淡笑起来,再不浓不淡地打声招呼。姿态既不热忱,也不疏离。

 

这是喻文州的本领。如何巧妙掌控他所期待的关系,是更近一步,或是不着痕迹地远离,都由他操纵。犹如编造故事的人,又或是皮影戏外操控皮影的人,如何摆布手下人物,如何演绎悲欢离合,他嘴角带一点笑,然后万事云淡风轻。

 

喻文州笑说:“原来江副总说的是小周啊,真是好久不见了。”

 

周泽楷微愣了一瞬神,点了点头,脸上有点尴尬的样子,又透着些无辜。

 

就喻文州这样不经意的一句,已将两个少时分外熟稔的人,从流淌过去的时间里强行撕扯开来,分隔于山川江河两侧,身份和距离、关系和情分如指间棋子般被安排妥当。

 

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寡淡的一句问候。好久不见?然后呢?再次将对方遗失在茫茫人海吗?

 

喻文州伸出手与周泽楷相握时,脸上露出的已是精心计算过成分的笑容。可说这让人感到其心近在咫尺宾至如归,也可说这是海角天涯。他果真看到周泽楷眼里的茫然无措,正是他所想要,便悄然收束了柔软的针刺。

 

笑容与多年前没有任何分别,周泽楷却真切感到他被喻文州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回到酒店,周泽楷躺在床上,回忆许多年前的、少年的喻文州。或许真的是太久了,不论周泽楷怎样绞尽脑汁地去想喻文州,他都丝毫回想不起喻文州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到底是真诚炽热,还是疏离寡淡?

 

直到七年过去了,周泽楷才知道他该如何审视那一段记忆。他一直以为自己懂得喻文州,谁知道,即使是七年后他都未曾真正识得这个人。

 

那好像是日光照射下一泉澄澈的水,在浸入石缝后,不再是可供饮用和赏玩的水,眼睛后一颗深藏的心也不再是一袭袍子可供人内外翻查。又或许昔日干净单纯的少年在分别的这些年学会了欺瞒。他以为他早就轻而易举地将喻文州一眼看穿,又固执又自以为是地认为对方喜欢着自己。到最后,他连他的眼睛都看不透。

 

于是这一错,就数十年。

 

——

 

彼时,他们是穿着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的少年。

 

周泽楷习惯早起,下楼给自己和妈妈买了早饭后,收拾好背包就坐上电车去找喻文州。

 

敲开喻文州的房门,对方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睡眼惺忪,头发翘起那么一小撮来,显得整个人特别呆,声色略哑地说“早上好。”周泽楷小声“嗯”一声就算是回应。

 

有时候喻妈妈做了早饭,喻文州拉上周泽楷一起吃;有时候周泽楷帮忙带,那样会有一盒热牛奶暖胃。喻文州胃不好,喻妈妈知道叮嘱喻文州没用,就拜托周泽楷替自己看着。

 

吃过早餐后两人一起坐电车上学。早晨的电车早五分钟就空空荡荡,晚五分钟就人满为患。

 

两个人就站在一起听歌,一人一只耳机,白色的耳机线将两个灵魂牵扯缠绕在一起,拥挤的人群挤掉他们的耳机,他们拾起来匆匆忙忙戴上。

 

“昨天的综艺看了吗?我和妈妈都笑到变形了。”

 

“嗯。看了。”

 

 

“这首之前没听过啊,叫什么名字?^ ^”

 

“《Last smile》。”

 

 

“啊,你说那个演讲啊,听说奖品是个篮球,想着你的那个弄丢了,就去参赛了。”

 

……

 

周泽楷和喻文州不在一个班,一天下来的交流次数就在往返家和学校的路途中消耗殆尽。

 

喻文州留下来开学生会干部会议,周泽楷在道路边等着,单车摆在面前,边听歌边等喻文州放学出来,背影寥落地站着。他看到喻文州和女生推着单车一起出来,喻文州低头笑着听女生说话,不时应上几句。和女生告别后,他才抬头去找周泽楷,慢慢腾腾地骑到周泽楷旁边,从包里翻出几张包装精美的信封来,递给周泽楷,或者直接塞进周泽楷包里。

 

喻文州对很多人说:“我是小周的专职投递员。”

 

周泽楷皱着眉头让他别再帮人转交情书,喻文州却说,“收着嘛,都是一片心意啊。你这样可是很容易伤人心的。”

 

一番话说得周泽楷无言以对,憋红了脸也找不到应对之词后,就只好点点头收下了。

 

——

 

第二天,喻文州看着手机上江副总共进晚餐的邀请,轻声叹了口气,给对方留言说好。如果真的无法躲过的话,也就无须再躲避。七年过去了,他不再是曾经的喻文州,他已经可以完美掌控自己的情绪,虽是商人却活得像个演员,虚与委蛇,逢场作戏。

 

对话由喻文州和江波涛组成,周泽楷低头吃饭,偶尔抬起头来也只盯着喻文州,这让喻文州多少有些不自在,但这事对喻文州来说,实在只是一件小事。只要他自己看过去的眼神充满例行公事般的笑意,看似热忱实则冷淡无比。

 

吃饭中江波涛接了个电话,看起来事情颇为紧急,一问是家中出了些事。江波涛从侍者手中接过外套拿过公文包便往外走。宽大的包厢中只剩了周、喻二人。

 

彼此间空气这样沉寂,过了一会儿,喻文州的手机响起来。他一看,手机屏幕显示是江波涛来的短信,说是抱歉,下次再请喻文州吃饭。喻文州准备回短信,刚敲下一个字手机就被另一只手夺走扔进沙发。

 

喻文州好整以暇地抬头看突然来他旁边的周泽楷。明明该生气的是被抢了手机的喻文州,此时看起来反倒是周泽楷火气更大一些,他顺势压住了喻文州的手腕,将对方半压在了餐桌上,牢牢钳制住他,动作间有汤汁溅到喻文州衬衫上,染出大块油斑,像泪花落在上面。

 

“今夜的酒是来自法国的三十年的勃艮第。我记得是我亲手醒过酒的,周总喝了不到三杯,怎么就醉了?”喻文州明知故问,眼睛里都是笑,嘴角微微翘起极似微妙的否定与嘲讽。

 

“没有。”周泽楷的声线冷极。

 

喻文州笑出了声,道,“什么没有?周总这话我可听不懂。没了江副总,想听懂您的话可就不太容易呢。”

 

周泽楷咬住下唇,眼中似有漆黑火焰,他攥紧了喻文州的手腕。喻文州和多年前瘦了许多,肌肉线条明显,很容易就摸到了骨头,喻文州觉得要是周泽楷再多用一分力,他的手腕就要像琉璃一样碎掉。

 

周泽楷说,“你知道。”

 

喻文州脸上突然露出了然的神色,眼睛里生出光来,笑道,“难不成是你想在这里办了我?”

 

周泽楷拧紧眉头,像是至为厌恶方才喻文州开的恶劣玩笑,把喻文州顶进墙角,周泽楷意识清醒,还没忘把门反锁以防侍者。

 

喻文州慢慢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神色平静下来。平时的喻文州,衬衫扣子整齐地扣到头,最上面的那一颗甚至也扣上了,禁欲得恨不得将喉结都遮盖严实。

 

“好。”周泽楷沉默许久后答道,也不知道他到底回答的到底是什么。他没有放松压制喻文州的手,反而身体更加主动地迎接上去。他低头一颗一颗地咬开喻文州的扣子,牙齿不小心磕到喉结的时候,他明显感到对方身体的震颤,但他不想抬头去看喻文州有着那样表情的脸。

 

像是和对方的喉结作上对了似的,他不停用牙齿撕咬着那个地方,明显经过勉力克制后的细碎呻吟落入他耳中。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样粗暴的动作,像是要把喻文州的喉管都咬断,好像这样就能获得什么。

 

随后周泽楷的唇舌终于来到喻文州的嘴唇。几乎是没怎么犹豫,周泽楷就亲吻上去。喻文州咬紧牙关不肯让他进来,周泽楷没留情,下身厮磨上他的,逼得喻文州好大一口喘息,他的舌便长驱直入,舔舐着口腔的每一寸,然后引导对方的舌与自己交缠。喻文州将他的嘴唇咬出血来,可他什么疼痛也感觉不到,一心强迫喻文州迎合自己。

 

大约过了半个世纪,周泽楷的动作才停顿下来,喻文州脱力,沿着墙壁滑落下来,胸口剧烈地喘息着,衬衫已经被人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来。周泽楷蹲下来,动物一样无辜的眼神看着喻文州。

 

“你要的。”周泽楷音色低哑,唇边还有血迹,看着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喻文州故意挑唆他,他就真的这样做了。

 

喻文州弯了弯唇角笑道,“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我要的。”说完,顿了顿,继续道,“或许我要的是别的什么呢?比如说,女人?”

 

周泽楷缄默不言,再站起来时有些体位性低血压地晃了晃,被喻文州拉住了没有再晕。

 

喻文州开始扣衬衫扣子,好似方才这些都不是发生在他身上。这衬衫已经毁掉了,麻制的衣服上褶皱如同龟裂。他拿过椅子上的外套,重新穿戴好。最后他转向周泽楷。

 

“酒店在哪儿?送你回去。”

 

周泽楷轻轻摇了摇头,眼睛里是湿漉漉的光,唇角认认真真翘起来攒出一个笑来。

 

——

 

周泽楷发觉喻文州喜欢自己,是高三的时候。

 

在黄昏时分的房间,日光将木质地板打磨地泛光,暝色笼罩着房间,将人也温柔地裹挟住。

 

那是喻文州的房间,里面摆着一架天文望远镜。老师布置了研究星系的作业,需要写观察报告上交,可以个人上交,也可以容许三人以内的小组上交。周泽楷那天直接从学校去了喻文州家,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今晚不回家住。在客厅打过两盘WII后就跟着喻文州进房间。

 

在无聊而漫长的等待中,周泽楷睡着了。浅层的睡眠,随时可以惊醒,可旁的人不知道。

 

喻文州跪坐下来,小心翼翼地探下身子,嘴唇贴上了周泽楷的。周泽楷惊讶地没敢睁开眼去看这一切,但全身的神经此刻似乎都汇聚到了嘴唇上,他感到喻文州温热嘴唇贴住自己的的一丝颤抖。他费了所有力气克制自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觉察到。

 

很快,喻文州的唇就离开了。

 

又过了很久,周泽楷才醒过来。

 

“醒了?”喻文州轻声道,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样子。

 

他“嗯”了一声,然后往洗手间走去,确认自己离开喻文州的视线后,落荒而逃般地冲进去。他洗了脸,抬起头来看镜子里的自己,水珠一滴滴下坠,他抬起手来,摸到自己的嘴唇。那里的温度烫得惊人。

 

——

 

少年的骨子里流淌着不羁的血。他们拥有最美的青春,握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他们总是天真地认为还有时间,认为所有的一切我都握在手心所以不怕丢失。心底那些早已疯长的情意都不甚在意于是抛之脑后。后来你发现,你不过是在下意识地逃避,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然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你曾经觉得喻文州喜欢自己。那时候喻文州是真的喜欢你。你觉得喻文州会一直喜欢自己,一直等到你发觉自己的心意。你是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孤傲少年,收到的情书数量全校第一。你这样自信,所以你失败彻底。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是在饭局那天的凌晨。

 

喻文州已经离开了,床前那个盛了热粥的小碗还散发着腾腾热气。喻文州用法子把你带回了酒店,买了解酒药喂你,煮了白粥暖胃,一如多年前你所做。

 

你意识到,他果真不再喜欢自己。今夜饭局上灯光明亮,你看清了他的眼睛,这样明晰干净,你看不到半分给你的感情。事到如今,初吻,吃饭,关心照料,上TT床,他好像依然什么都可以给你,唯独不肯给你感情。

 

但喻文州是真的在乎你。你们也就只能维持这样的关系。

 

自那以后的很多时候,你再想起年少时他小心的亲吻,和多年以后你还给他的这些,都觉得如此落寞孤独。你还会抚上嘴唇,探看曾经有过早已消失的淤痕。

 

你听江波涛说喻文州辞职了,似乎是去了北方的哪一座城市工作,也有人说是出了国。但那都已经和你无关,如同水中捞月,风中捕花,你注定失去他。掌心的纹路纠缠断裂。

 

舞池即将关闭,人影即将离散。一切都会完结。

 

你从床上起来,除去床单上残留下来的精【jing】液【ye】,喻文州什么都没有留下。

 

你低头看手机,发现你们重逢不过三十二小时零七分钟。

 

三十二小时零七分钟。


——Fin


三十二小时零七分钟,这是你们七年前所剩下的时间quq

时间和篇幅关系,应该写校园时代小周如何辜负喻队,这边都只是一笔带过,亲们自行脑补吧。只是说,小周年少轻狂,错过太多,总以为喻文州会等着自己,但对方太累了,真的要放手了。放开手时,小周才意识到。那些年少我们拥有的狂热,真的就在漫长的等待回应中被消磨殆尽了。

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想过写这样的小周。整篇文章都没有细想过情节和布局,和之前想写的日系文风完全不一样,整个和我自己的初心走偏了,写出了一个:年少轻狂的周泽楷和纯爱【不】少年再到心机商人的喻文州。

我总是相信,会有这样的一个人,或许因为脸【、或许是别的被太多人喜欢,就一点点变得麻木了,所以总是能很坦然地接受这样的喜欢,不懂得如何付出自己的感情,也无法认知到自己喜欢上了谁。这里的喻文州应该是很辛苦的,付出的全都没有回报。即使是七年之后的重逢,也无法将年少焚烧成灰的感情点燃。

他曾经真的喜欢周泽楷,很喜欢很喜欢,但是,也只能走到这里了。

在七年前某个夏日的夜晚你们踏上火车赶赴人生的另一场盛宴时,你们之间,就只剩下了这三十二小时零七分钟。

【我废话好多语无伦次反正是个摸鱼有时间再修……】


BGM:和隐喻几乎一致 听着《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还是好伤心啊




 
评论(18)
热度(32)
© 淮扬扬扬扬 | Powered by LOFTER